“官员的体面都不讲了?”杜五郎也不嫌脏,直接在一口箱子上坐下。
“长安居大不易,有兼差与膏火费,大家多赚些俸禄也好的。”
薛白说着,随手递了两张纸过去,都是宽不到一尺、长一尺半的大小,满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这是什么?”
“邸报,暂时就叫邸报吧。”薛白道:“你知道长安曾有个‘开元杂报’吗?
“知道呀,就是各方节度使遣人在京师,每天守在宫门外,抄录朝廷政手,然后外寄。我也只听阿爷说过,却不曾见过。”
那我这个是天宝官报。”薛白道:“相比抄录,刊印的发行量不可同日而语。
“刊印?”
杜五郎看了眼纸上的字迹,认出了其中有一部分是薛白写的,道:“我看你这也是手抄的嘛。”
“先写了几份排版做样式,确定字体大小,你看个样子便行。”薛白道,“你先到丰味楼安排,并与我们相熟的酒肆茶楼食摊打招呼,等到朝廷正式发行了,安排人读报。”
“你不是当官了吗?这些事岂还要找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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