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想到,过去的张扬,如今有了用武之地。
“府君诞生德门,今年五十又六,犹可开弓六钧有余,饮酒至一石而不醉。景云初,以左卫率参军从龙;开元初封禅扈从;开元中,出使匈奴,特赐紫金鱼袋,以极绂冕之宠饰也!天子之至亲,圣人之心腹……尔等敢拿我,反也?反也!”
吕令皓、郭涣、崔唆、郑辩以及场上许多人都是脸色大变。
他们已经顾不得思索这是不是真的张家管事,满脑子都是那些词汇。
高崇大怒,抬手一指便喝令道:“贼子还敢狡辩,杀了!”
“住手!
“狗县丞,你是反贼吧?张家人你都敢杀?!县令都来了,你还要如何?!”
“杀了他!
“都给我住手!”吕令皓终于发怒了,冲高崇吼道:“他们都束手就擒了,还有什么事是查不出的……”
“县令,他们若无阴谋,为何一开始要顽抗?”
施仲吼道:“是谁先动刀的?!我侍奉天子近亲,能让你杀人吗?我侍奉天子近亲,县令来了,我有何不敢放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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