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县尉,民女所告之人身份高贵,县尉若当众允诺,一定不会包庇他,民女才敢说。
堂下便有人哄笑起来。
“胡闹!此为公堂,尔等既伸冤,戏弄本官不成?!”薛白喝了一句,接着却道:
“若你等指证属实,本官自是绝无包庇。
民女等人告状罗玢仗势欺人,强……强……呜呜……
“奴家来说,禀县尉,罗玢仗着自己是县衙官员,他拖欠酒钱,赶走奴家的客人,他不仅强迫奴家,他还强迫奴家的婢女……”
“呜呜呜……他骗奴家说,要赎奴家,结果骗走了奴家的积蓄……五年卖笑的全部积蓄啊!天杀的!与旁人说,全都不信,个个都说县吏岂会骗人?”
“奴家还要状告罗玢,他趁奴家到郑公的宅院跳舞时,穿上奴家的衣衫,蒙上脸,混进郑公的后宅,与一名小妾私通……
此言一出,堂上如煮沸了一般。
原本心有惴惴的郑四郎惊呼一声,勃然大怒,喊道:“好个罗嫖,我阿爷的妾室都敢偷?!”
郭涣本还在好整以暇地喝茶,见此变故,茶汤洒在了胡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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