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儿怒叱一声,手里的匕首已刺在了一个部曲的大腿上,这是他与任木兰学的杀人立威的办法。
但夜里看不清人影,部曲没有被他这孩子吓倒,而是吃痛之下,猛挥棍子,将他砸倒在地。
“盆儿!”
赵余粮惊怒,提起锄头便砸。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了他一脸,场面终于失控。
这一刻,赵余粮激怒之下杀了人,不再单纯是一个农夫了,他自己都吓得愣在那儿。
盆儿抹着泪站起来,犹不知死了人,大喊道:“我们的田,不让!”
“杀人了!”
“那些刁民作乱了!”
有部曲连忙跑向县城,慌忙之下踩到了那刚出苗的麦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