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这假设,薛白从来就没在这件事上顺从过。
“威慑陈希烈,你凭一张笨嘴不成?”李林甫道,“关键只在薛白,外放了他,便如抽掉陈希烈的骨头。”
“是。”李岫道,“孩儿还在找薛白的罪证。”
“找?最好用的罪名摆在眼前看不到吗?你连十一娘都不如。”
李林甫一把拎过李岫的衣领,几乎只差直说了,右相府害人,最好用的罪名无非是“交构东宫”。
他苦心孤诣,没将此事交给李十一娘做,为的是将李岫培养起来,因此循循善诱,谆谆教诲,奈何这个蠢材就是不开窍。
***
清晨,长安县衙。
薛白处理了几桩案子,转头看着窗外的雪花,想着也许该到颜家提亲,在元月把婚事办了,免得总有人想要嫁女过来。
恰在此时,刁庚挠着头进来,道:“郎君,有人来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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