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找趟李林甫。”薛白莞尔道,“当是保他一命,免得你杀了他。”
“没心情与你耍笑。”
***
到了右相府,等了好一会,才见李岫有些失魂落魄地出来。
“你大难临头了,还有心思到右相府来,执宰相之权上瘾了是吗?”
“十郎这是在给我通风报信?”薛白道,“原来我大难临头了。”
李岫见他不走,方才引他入内,长叹一声,唏嘘道:“相识一场,我亦不愿见你死得太难看。”
“借你吉言了。”
今日的右相府比往常安静些,偃月堂内,李林甫正坐在一张躺椅上。
这躺椅还是薛白送的,比世间的席榻、胡凳都舒服,李林甫应该是很喜欢的,虽然他从没说过,但最近一天到晚都躺在上面。
方才,李家父子显然是有过激烈的争吵,两人脸色都有些潮红,透着一股疲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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