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驻华武官全都耐着性子,跟着刘士卿兜圈子,最后差点被刘士卿给绕到沟里面去。眼看着收获不到什么情报,几位驻华武官也就不自讨没趣了,一起起身告辞。
走出几步,联邦德国驻华武官回过头来,说道:“刘先生,贵公司曾经发表声明,说我们德国政府是纳粹法西斯政府,对你的这点声明,我个人觉得非常遗憾。自从二战之后,我们德国政府和人民一直在反省纳粹主义对德国、对全世界造成的伤害。我们一直在采取各种各样的措施,打击国内的纳粹复兴力量。你不觉得你指责我国政府是纳粹政府,有点欠妥当吗?”
刘士卿脸色一正,“这位武馆先生,如果你认为贵国政府不是纳粹法西斯政府的话,那么就请你解释一下,前年在欧洲国际陆空防务展上发生的那件惨无人道的事情,你们德国人是怎么干出来的?我们银河实业是通过正常渠道进入到德国的,一切手续都非常合法,没有任何违反德国法律的地方,可是你们德国的警察却强行闯入会场,扣押我银河实业的货物,殴打我公司的员工,更是用电棍把我的贴身秘书电击的人事不省。我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一个正常的文明人怎么可能做出如此野蛮的事情来?归根结底,还是贵国的纳粹思想在作怪。”
“刘先生,你说的不对,贵公司违反了欧盟的法律,我们德国做为欧盟的重要成员国,自然有义务协助欧盟做一些成员国应尽的责任。”那位德国驻华武官辩解道。
刘士卿耸了耸肩,“武官先生,我想我们是没有办法进行沟通的,因为我们在最基本的法律认知问题上,存在着严重的偏差。”
那位德国驻华武官还不甘心,“刘先生,如果我们德国政府想和银河实业化解恩怨,不知道要怎么样做,才能够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恢复正常?”
“第一是道歉,而且必须是公开、认真充满反省的道歉。第二是赔偿我们银河实业的损失。除了这两条路之外,别无它途可供选择。这是我早就说的很清楚的事情了。你们不要奢望我会忘了德国对我们造成的伤害,如果你们不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说法的话,你们就算是想和好,我也不干。”刘士卿非常强硬的说道。
那位德国驻华武官还想说什么,美国驻华武官米切尔?兰德斯上校说道:“威廉上校,咱们该休息了,下午还要继续观摩银河实业军队组织的军事演习呢。”
这几位由西方发达国家驻华武官们组成的小队走后,俄罗斯驻华武官又来了,这位更干脆,一上来,就跟刘士卿探讨银河实业和俄罗斯军工企业进行合作的可能性。
刘士卿对和俄罗斯进行合作,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俄罗斯越强大,对华夏来讲,越是一场灾难,历史上的早就证明了这条铁律。而且刘士卿通过亲身跟俄罗斯打交道,深深的体会到了北极熊变幻莫测的性格,别像上一次那样,自己刚刚帮了俄罗斯一把,俄罗斯掉过头来,就不认账了。
自从那件事之后,刘士卿就认定了一个道理,就算是跟俄罗斯有合作关系,但是绝对不能够在那些特别牵连重大的领域,像军事装备这样能够改变两国国力对比的领域,说什么都是不能够跟俄罗斯进行合作的。俄罗斯在军事装备,尤其是重型军事装备的技术底蕴远远的超过了华夏,刘士卿提供的计划,华夏军方不一定能够在短时间内破解出来,但是给了俄罗斯,那就不一定了。一旦被俄罗斯吃透,那么无论是对银河实业来讲,还是对华夏来讲,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出于这种目的,刘士卿再跟俄罗斯驻华武官谈话的时候,耍起了太极拳,天花乱坠说了一通,就是没有一句落到实处的。俄罗斯驻华武官拿刘士卿也没有办法,别看刘士卿有一个俄罗斯荣誉公民的身份,普京总统还有这位驻华武官都口口声声的把刘士卿当成是自己人,是俄罗斯同胞,但是无论是他们,还是刘士卿都知道,这纯粹是忽悠人的,用得着的时候,那就是真的,用不着的时候,屌都不屌你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