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刘士卿在有关围海造田工程的招投标文书中,将位于东海的第一个围海造田工程进行了拆分,将其中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拿来销售。每百分之一的股权销售价格高达一百亿华夏币,也就是说刘士卿打算用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筹集四千九百亿华夏币的资金。

        这样一个价格,说不上卖得贵了,甚至可以说卖的有点便宜了。毕竟在水下修建城市,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够解决的问题,这里面牵涉到了无数极为繁琐而又困难的现实问题。海水的腐蚀性、海水带来的巨大水压、交通问题、食物和水源问题、呼吸问题、通讯问题、娱乐问题等等都是需要解决的问题。每一个都是需要花大价钱的。

        按照刘士卿的估计,五千亿华夏币的投入,基本上能够把第一个水下都市给兴建起来了,让参与进来的会员单位负担其中的绝大部分资金,银河实业拿着整个工程的过半股权,却出一点点钱,还是可以接受的。

        一百亿华夏币才占百分之一的股份,这可是史无前例的昂贵股权销售价格了。那些实力雄厚的会员单位看着这样一个价格,一个个都头疼无比。毕竟一百亿华夏币绝对不能说是一个小数字,很多会员单位的总资产甚至都达不到这样一个价格。

        “刘总,能不能便宜点?”宁澜杰给刘士卿打电话,“要是便宜点的话,我们华粮集团就购买围海造田工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华粮集团财大气粗,可是面对着刘士卿开出的高昂价格,也觉得有些吃不消,宁澜杰也不得不跟刘士卿套磁。

        刘士卿笑道:“宁总,坦白讲,我还觉得一百亿华夏币就卖掉百分之一的股份,太便宜了。从工程造价上来讲,修建从燕京到南方省的高速铁路就花了两千多亿华夏币,我们现在是要造在海洋内部的水下都市,工程难度要比修建高速铁路高了好几个数量级,花费一万亿华夏币能否把他造出来,都还是未知数。你想想,百分之一才卖一百亿华夏币,到底是便宜了还是贵了?”

        宁澜杰讪讪一笑,“照你这么说,当然是卖便宜了。不过刘总,咱们进行围海造田工程,可不能嘴上说得漂亮,等到造好之后,却不赚钱,那就没个什么劲了。现在生意难做,大家赚钱都不太容易,谁也不想拿钱打水漂。”

        刘士卿笑道:“宁总,我可以给你透个底,我对水下都市的经营已经有了一定的设想,我先给你说两条。阿联酋王国每年光旅游业产值就高达四百多亿美元,折合成华夏币,两千五百亿华夏币总是有的。咱们的水下都市对全世界游客的吸引力,你认为是在阿联酋之上,还是在阿联酋之下?这是一,再说二,我准备学着阿联酋迪拜王室的做法,也搞一下房地产开发,他们搞的是棕榈岛,是世界地图。咱们就搞水下都市房地产开发,让人们生活在海洋下面,这可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房地产项目呀?你说咱们到时候一平方可以卖多少钱?十万,还是二十万,三十万,五十万?”

        宁澜杰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刘士卿的话一下子打开了他的思路,让他看到了水下都市良好的盈利前景,他开玩笑道:“刘总,我可是听说丁总、王总很早就开始建议你搞房地产开发的,可是你始终不同意。怎么,现在也忍不住插手其中了?”

        刘士卿嘿嘿一笑,“不开发房地产,我是不想与民争利。何况,随着海水淡化西输工程的实施,国内耕地资源的数量日后将会不断的攀升,国家对国内土地资源的审批将会放松,房地产降价的趋势已经是非常明显了。所以我才不同意做房地产,但是水下都市的房地产却不一样了,这可是我开发出来的土地,全世界独一份,开发出来,也是卖给有钱人,不属于与民争利的范畴。我做起来,可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跟刘士卿打电话的,可不止宁澜杰一个人,在宁澜杰之后,刘士卿又陆陆续续的接到了二十多个会员单位的负责人打来的电话,要求跟宁澜杰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希望刘士卿能够降价。刘士卿一概以他对宁澜杰的说辞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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