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卿坐在火车的车厢里,无论摆出什么样的姿势来,都觉得别扭,他和段丽怡、宋一涵在一个软卧车厢中,只有他们三个人,另外一张卧铺的车票也被戴国斌买了下来。段丽怡和宋一涵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直勾勾的看着刘士卿,好像他是从动物园偷溜出来的国宝一样。
段丽怡是南海舰队海军陆战队出来的少校,军中霸王花,宋一涵是武术冠军,女子特警队历经生死磨砺出来的佼佼者,两个人的眼神之中都带着杀气。说起来,刘士卿也是杀过人的人,可是和这两个女兵相比,那眼神,那气势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被这样两个人盯着,刘士卿要是感觉贼舒服,那才叫见了鬼呢。
刘士卿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段丽怡和宋一涵不累,他也累呀,“两位姐姐,你们这样看着我,难道不累吗?我只是你们的保护对象,不是你们的阶级敌人,更不是你们的专政对象。用不着用这种眼神一直盯着我看吧?”
宋一涵闻言,把头扭到了一边。她对上面把她抽调来,保护刘士卿,有相当大的意见,她自认为自己是女子特警队的战士,战场才是她的工作场所,才是能够让她迸发出激情的地方。再说了,刘士卿也就是个有点名望的商人,凭什么让她出来保护他呀?要是女子特警队的队员光干这种事情,光为有钱人保驾护航,以后谁去打击暴力犯罪,打击恐怖活动呀?
段丽怡的思想要比宋一涵成熟多了,总部把她从南海舰队调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向她说明了一些情况,特别向她强调了一下保护刘士卿的现实意义和社会意义。首长让她竭尽所能保证刘士卿的安全,同时尽量不要干涉刘士卿的私生活,如果刘士卿有什么特殊要求的话,也尽量满足。
段丽怡头一回执行保护任务,心里面也有一些发毛,担心刘士卿出现什么问题,在自己的军人生涯中留下耻辱的污点。另外她还担心刘士卿向她提出一份非分的要求,比方说刘士卿和人进行商业谈判的时候,让她陪客人喝酒、唱歌,甚至是上床,这些,段丽怡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她想从一开始就把话给刘士卿挑明,免得将来真的碰上这种事。军人训练的时候,对气势特别看重,她不知不觉的就把训练的那一套拿了出来,准备先用气势把刘士卿压制之后,再提出自己的要求。
也就是段丽怡对刘士卿了解的不深,才幻想着用气势压制刘士卿。她哪里知道刘士卿跟徐文君少将都敢讨价还价,又怎么可能会怕她一个小小的少校。
“刘总,总部首长派我和宋一涵同志来保护你,这一点,我们作为现役军人,没有二话,坚决服从命令,但是有一点,我们必须要申明,我们只是你的保镖。除了做好保镖这个角色之外,我们不承担任何责任和义务,这一点,你要明白。不要因为总部首长派我们来保护你,你就提出额外的非分的要求。”段丽怡直接就把自己的条件说了出来。
刘士卿能指着她们干什么呀,他现在所开创的公司,强体饮料不愁销路,污水处理、建筑垃圾处理等等,都是当地急需的企业,也不用发愁,银河演艺就更不用说了,而银河电子娱乐的游戏还在开发阶段,银河机床有武灵市机床厂的原班人马,根本就用不着段丽怡和宋一涵额外做什么。别说是他们了,就算是刘士卿,其实也没有多大用。他五成是个甩手掌柜,三成是精神象征,一成是公司大政方针的决策人,还有一成则是公司的技术的提供者。银河实业及其下属的子公司、分公司,基本上都是王泽伟、丁崇祥等在负责,刘士卿真的也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
听完段丽怡的话,刘士卿哭笑不得,这姐姐的思想太复杂了,“行,两位姐姐,我答应你们,绝对不会让你们做你们不喜欢的事情。不过咱们可得说好,平常像什么我要去爷爷家、到公司去上班、去学校上学等等,你们不能给我当拦路虎。这些都是我必须做的事情。”
段丽怡和宋一涵一起点了点头,“我们会尽量的不干扰你的私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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