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你跟我问陆军,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我又不是他的贴身保姆。”包利津神色激动,“我记得你,过年的时候,咱们见过一面,你和银河演艺毛思娴应该是一伙的。我知道了,你这是在打击报复,是不是毛思娴请你来的?你等着,我一定会到法院告你们去的,你们竞争不过我们银河演艺,竟然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包利津被人欺负上门了。刘士卿懒得和包利津废话,撇下包利津在那里跳着脚的骂人,自己开始在房间里面搜寻起来。包利津见骂人、威胁都不管用,连忙冲到了包房外面,把楼层的服务员叫来了,“服务员,我的房间进强盗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拨打110报警啊?”
刘士卿很快就发现有一个房间不太对劲,房门紧锁,无论他怎么扭动门锁的把手,都不能够让房门打开。刘士卿也不去数什么一二三了,后退几步,上脚就踹。服务员连忙冲了过去,“先生,先生,你不能这样,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保安,报警了。”
“大姐,我有急事,回头再说。今天我砸坏踹坏的东西,一概双倍赔偿,请你不要阻拦我。”刘士卿瞪了服务员一眼。
望着刘士卿那双几欲择人而噬的眼睛,服务员吓得噔噔后退了两步,稳了稳神之后,转身跑出房间,叫人去了。
刘士卿这次为了求保险,一脚就把房门给踹开了,一只脚刚刚迈进去,就听头顶传来呼的风声,刘士卿连忙侧身一躲,就见一个男人手里面拿着举着一个两米多高的铁制的晾衣架,朝他砸过来,要不是刘士卿躲得快,只怕脑袋非得被他开了瓢不可。
刘士卿刚刚要冲过去收拾这个意图偷袭他的男人,突然有一道黑影,张牙舞爪的朝着他的面门抓来,恍惚间,刘士卿发现这是一个女人,手指甲相当的锋利,而且她要抓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刘士卿的那一双眼睛,刘士卿刚刚侧头,躲开那女人的一双爪子。他的身后又跳出另外一个男人来,趁着刘士卿被分神的机会,拿出来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的,直刺刘士卿的后心。
只听铛的一声,匕首戳在了刘士卿的身上,意料之中的匕首刺入刘士卿身体的情景没有发生,反倒是把拿着匕首的这个男人的手震得生疼。
刘士卿激灵一下,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没想到房子里面的这三个人竟然这么狠,看他们的架势是要他的命啊,要不是他一直把东海舰队副司令章忠军中将送给他的那件防弹衣穿在身上,只怕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了。刘士卿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撞,即便是银河演艺和炎黄传媒有一些冲突,不愉快,也不至于仇恨到用刀子杀人的地步呀。
刘士卿怒吼一声,蕴含在骨髓深处的狠劲蹭的冒了出来,他一伸手,把头一个偷袭他的男子的晾衣架夺了过来,他长期使用各种方法锻炼,又使用了不知多少强体药剂,身体素质早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得了,那个男子也算是身强力壮了,可是和刘士卿相比,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抢过来晾衣架之后,刘士卿就抡了起来,先是砸在了第一个偷袭他的男子的左肩上,只听一声脆响,那个男人的肩胛骨就断了,一声惨叫,躺在地上,痛呼起来,然后刘士卿又把晾衣架的三角形底架对准偷袭他的那个女人就戳了过去,那女人也就是沾了偷袭的光,怎么可能是刘士卿的对方,躲闪不及,被晾衣架狠狠的捣在了小腹上,一口鲜血喷出,捂着肚子,佝偻着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刘士卿再回头一看,刚才用匕首捅他的那个男人已经跟兔子似得跑了,这会儿已经快要跑出房间了。刘士卿抡起来晾衣架,对准那个男人就砸了过去。也是那个男人运气好,晾衣架没有砸到他的腰上,只是砸到了他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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