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是一个学生呀。我冒昧的问一下,你在哪所学校上学呀?”李淑然笑着问道,“我有一个朋友,她的儿子在国内读书,现在上高三了,明天就要考大学了。说不定,以后能和刘先生做校友。”

        刘士卿笑道:“我在水木大学、燕京大学上学。”

        李民桐、李淑然夫妻俩一愣,“水木大学、燕京大学上学?你的意思是同时在两所大学上学?什么时候,国内的高校竟然这样开放了?”

        杨诺婷插话道:“刘士卿是今年高考的全国高考状元,水木大学和燕京大学都想要,最后妥协,联合录取了刘士卿。这还是两所高校建校以来的头一次。”

        李民桐、李淑然夫妻俩不由得高看了刘士卿一眼。他们是从国内走出去的,知道水木大学、燕京大学在华夏意味着什么,他们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水木大学、燕京大学开过类似的先例,刘士卿能够让两所高校破格联合录取,可想而知,刘士卿的背景有多么的不简单。

        刘士卿问道:“恕我直言,两位年纪都还年轻,才四十多岁吧,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尤其是李先生,正是男人做事业的高峰期,就这样退休,未免有点可惜。”

        李民桐笑道:“或许别人觉得我这样做有点可惜,可是在我看来,人生就应该这个样子,前半生拼命的学习,拼命地工作,而到了后半生,就应该留下足够的时间给自己,给家人,做一些让自己喜欢的事情。刘先生,你觉得呢?”

        刘士卿笑道:“我和李先生的看法不太一样,也许是我想得到的太多了吧,我估计等到我到了李先生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还得像一只工蜂一样,嗡嗡的在群花之间盘旋,采集花蜜、花粉,一直到累死的那一天。”

        李民桐呵呵一笑,“刘先生的这个比喻很有意思,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刘先生是指的那个方面的意思呢。”

        刘士卿恍然,他讪讪一笑,“随便举得一个例子,我相信李先生和李夫人都不会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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