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卿直翻白眼,“戴局长,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欧美日科学家做出来的论断、他们出具的检测报告,一定是对的,一定是真实可信,不可能出现任何问题的?你有没有想过一种情况,王进是某一种病症的第一例病人,在他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在他之后,将会源源不断的出现无数类似的病例?”

        戴国斌倒吸了一口凉气,“刘总,这话可乱说不得。”

        刘士卿出了个主意,“戴局长,其实要证明王进对普罗米修斯一号的依赖性是不是不太正常?有一个方法非常简单,咱们可以和俄罗斯方面取得联系,询问在密封舱内参加实验的其他几名志愿者,是不是像王进一样表现出了对普罗米修斯一号的强烈依赖性。另外,还可以委托咱们国家驻外使节,在当地进行调查,看看那些经常购买普罗米修斯一号的消费者,是否也像王进一样表现出了对普罗米修斯一号的强烈依赖性。”

        戴国斌一想,这个方法简单可行,连忙把手机取了出来,打了一个电话,把刘士卿的建议向总部首长作了汇报。刁志才中将让戴国斌把手机交给刘士卿。

        “刘总,我是刁志才。”

        “首长好。”刘士卿心里面有些嘀咕,不知道刁志才中将这会儿要跟他说什么。

        “刘总,你的建议很好,我已经让人告诉老洪,让他安排人按照你的建议去做了。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如果证明普罗米修斯一号会让人产生依赖性,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办?你的建议又是什么?特别是在王进的医疗问题上,是让他留在莫斯科,还是派专机把他接回来?”刁志才问道。

        “下一步?没有什么下一步?普罗米修斯一号似乎没有在咱们华夏销售吧,就算是普罗米修斯一号有问题,咱们华夏人也不会受什么影响?至于那些入了美国籍、欧洲籍的华夏人,他们都是外国人了,自然有美国政府还有欧盟处理他们的问题。王进吗?我的建议还是派专机把他接回来,毕竟这里才是王进的家,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第一时间了解并为他解决。莫斯科终究是俄国人的地盘。”刘士卿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戴国斌又和刘士卿商量了一会儿,刘士卿口风很紧,始终不肯透露普罗米修斯一号的具体危害性以及治疗方法,他现在要是说出来,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他如何了解的这么清楚。

        戴国斌没有得到更多的有用的消息,便匆匆的告辞了,领走之前,他叮嘱刘士卿,这几天千万不要关手机,一定要保持联系通畅。

        “老板,戴局长找你干什么呀?”杨诺婷代表刘士卿,把戴国斌送到了楼下,回来后,问道。“看他的样子,好像遇到了非常大的难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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