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丰道南怎么可能承认这种失败,“刘桑,我不是败在你的手上,是因为这里的道路不平,我被绊倒了。我是不会承认这次的结果的,我说过我要和你公平的比斗一次。排除掉任何干扰因素,你用刀,我也用刀。不允许任何其他的手段介入其中。”

        “好。”刘士卿把日本刀收了起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竹丰道南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使劲的揉了揉脚面,低头四下里观瞧,还别说真让他找到了一块边角有点翘起的便道砖。竹丰道南走过去,把这块便道砖踩好,确认自己不会再被绊倒之后,又用双手握住了日本刀。“嗨!”竹丰道南气沉丹田,大喊一声,两脚蹬地,宛若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刘士卿。

        刘士卿早有防备,起身上前,和竹丰道南站在了一处。竹丰道南这一年的工夫,刀术进步不少,不大的工夫就使出了不少精妙的招数,可是刘士卿就跟一块牛皮糖一样,韧性十足,任凭竹丰道南使出多么精妙的招式,也奈何不了刘士卿。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闪烁,寒光淋漓,很快就交手十几个回合。竹丰道南有些不耐起来,他苦练这么长时间,都奈何不了刘士卿,就算最后能够打败刘士卿,也洗刷不掉刘士卿加给他的耻辱,更加不能证明自己是武学天才。

        竹丰道南一咬牙,把刀在身前平滑了一下,刘士卿往后一跳,躲开了开膛剖肚的危险。竹丰道南也往后退了一步,牙关一咬,再次大吼一声,带着刀劈华山的气势,不带任何花哨的动作,直勾勾的劈向了刘士卿。

        刘士卿把刀一横,竹丰道南的刀就劈在了上面,之后竹丰道南就像是发疯一般,一刀接着一刀,一刀连着一刀,试图学着当年刘士卿打败他那次的情形,也让刘士卿力竭,被迫松手,最终制服刘士卿,赢得这场比斗。

        只可惜竹丰道南打错了如意算盘,如果是他们俩第一次交手的时候,竹丰道南使用这样的招数,刘士卿肯定会吃亏,但是现在今非昔比,那么多的强体药剂可不是白用的,再加上刘士卿是全世界最懂得如何善加利用强体药剂药效的人,他身体的进步绝对不是竹丰道南能够揣测的刀的。

        刘士卿一直等到竹丰道南劈了十刀,感觉他的力度已经在衰减之后,在竹丰道南砍出第十一刀的时候,刘士卿猛地用力,蹡踉一声,竹丰道南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握着日本刀的双手一麻,不由得一松手,日本刀就飞了出去。旋即脖子上就是冰凉刺骨的感觉,寒光闪烁的刀锋就横在他的脖子上。

        “竹丰君,你又输了。”刘士卿淡淡一笑,“不过比起上次来,你进步不小,继续努力吧,我等着你第三次挑战我。”

        刘士卿把横在竹丰道南脖子上的日本刀一收,随手往地上一插,只听刷的一声,一指多厚的水泥便道砖,就被日本刀给插了个对穿。刘士卿拍了拍手,释释然的朝着武灵县一中的校门走去。

        竹丰道南看着刘士卿的背影,心思复杂。他本以为自己进步已经是非常大了,没想到刘士卿的进步更大,以至于和刘士卿想必,自己好像根本就没有进步,反倒像是退步了一般。他看得出来,从头到尾刘士卿都很轻松,简直就像是在“玩”他一样。一想到这里,竹丰道南就郁闷的只想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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