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妖的感知力一项是极其敏锐的。
感知到对方的情绪都，两人相识两眼——
月璃讪讪地摸摸鼻尖。
苏寻尽是揶揄般的笑意。
都是妖，相互装个什么劲儿呢？
月璃率先收敛所有神色，看向苏寻的眼神复杂又感激，“我的确在怕，怕你找上我是别有用心。”
“你现在是不缺这些信仰值，但以后呢？”
“我还是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你费心养下的储备粮，虽然我现在的确挺寒碜的，但我自认天赋不错，以后……”
“那份卷轴你到底研究透了没？”苏寻直接开口打断她的后话，“信仰值是不能转赠的。”
“还是你天赋异禀结出内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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