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情况,他不怒反笑,目光玩味的看向对方,戏谑道:“徐县丞,意下如何?”
而当事人张韬却镇定自若,像个没事人一般,待在吴胖子的身边,冷眼旁观,静静的等待事态的发展。
“这是他们借题发挥,还是专门针对我的算计?”
他心底有自己的计量,并没有着急出面辩解,而是想看一看赵功平他们能不能靠得住,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会不会出面保自己,真将自己当做一份子。
否则以他的实力,在这群三流捕快的围攻下,一心想逃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到最坏的情况下,不然他以後就只能亡命天涯,过上东躲西藏的日子,那是他不愿看到的结局。
“可惜那杜捕头,是我一手培养的得力g将!”
县丞徐瑾左言他顾,没有直面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是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假惺惺的流出两行浊泪,低语道:“没有了他,天雾镇以後出现乱子,该怎麽办啊!”
说着,就开始唉声叹气,乾枯褶皱的老脸犹如一朵绽放的菊花,当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缉拿凶手,还杜捕头一个清白!”
“朗朗乾坤下,不能让乐於助人、守护一方平安的杜捕头蒙冤惨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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