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太后才问起,“陛下喊你进宫,是不是因为江南漕运的事儿?哀家听说江南漕运出了乱子。”
她担心的是,会不会因为江南漕运影响大婚。
凌画点头,“陛下是过问了此事,您放心,江南漕运你乱子可控。”
太后放下了心,“那就好。”
她问凌画,“陛下是否与你提了太子?”
凌画点头,“是提了,陛下打算将太子殿下解禁,让太子殿下跟在陛下身边再多教导一阵子。”
太后哼了一声,“萧泽啊,哀家看,他被养歪了。”
一句被养歪了,说的怕是再教导也板正不过来了。不过萧泽如今是太子,是储君,太后有这意思也不能明说。
凌画温声说,“陛下正春秋鼎盛之年,还可以有很长的时间慢慢教导。”
太后轻叹,“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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