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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初颔首,准备告退。他是真不喜欢和太子打交道。

        萧泽会抬手拦住他,关心地问,“本宫不能出府,不知表弟的伤势如何?可是十分严重?”

        程初愣了一下,“殿下是说宴兄?”

        “对,本宫不常见他,舅兄是不是忘了,他其实算是本宫的表弟。”

        程初立即说,“宴兄伤了胳膊,是很严重,最近在府里养伤,玩也不能玩,酒也不能喝了,每日要喝苦药汤子,哎,太医说要养个十天半月才能好,可真是苦了他了,身为兄弟,伤在他自己身上,我等也帮不上他的忙。”

        提起他妹妹,都没这么多话。

        萧泽点头,“都是凌画那个女人害的他。若没有她,表弟不可能遭这个罪。”

        程初不敢跟着萧泽说这话,他最近很清楚宴轻对凌画的态度。那绝对是能称得上不错的,且也真把人当自己未婚妻对待。

        萧泽皱眉,“表弟就没因此怪凌画?”

        程初摇头,“我不知道。”

        他觉得是没怪的,最近凌小姐可是天天去端敬候府陪着他,据说二人相处的很好呢,宴兄最近似乎不待见他们,嫌弃他们吵闹,却不嫌弃凌小姐,真是出乎意料,他原来也躲不过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不过太子问,他就是不知道了。他对太子,可是一直以来保持警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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