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讨厌了!
宴轻冷笑,“他有什么资格惦记我的脸?”
凌画点头如捣蒜,“是啊,他没资格,他做梦呢。”
宴轻忽然气不顺,“你什么时候又见他了?”
“我没见他。”凌画小声说,“就是我回京的路上,他派了大批人拦我,想阻我如期大婚,我早就料到他会拦我,所以,也带了大批人回来,后来他被我威胁了,撤走了人,让人转告我的。”
宴轻脸色不好,“他本事不小啊。”
凌画点头,“是本事挺大。”
温行之可不是温启良,温启良就是一只纸老虎,但温行之可不是,他是猛虎。
宴轻聪明绝顶,眯眼看着她,“温行之想做什么?阻你大婚?他是想娶你?”
凌画立即说,“我才不要嫁他。”
她又改口,“不是,他才不是要娶我,他王八蛋,他是说万一哪一天他看上我了,我已经嫁人了,所以,他就是单纯的不想让我大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