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下马车,规规矩矩地行礼,“三舅兄、四舅兄、秦兄。”
凌云深笑着点头。
凌云扬上前拍他肩膀,直接地问,“宴轻,你没欺负我妹妹吧?”
宴轻挑眉,“四舅兄是不是对于令妹有什么误解?”
他能欺负她?
大婚之夜,睡地上的人可是他,她在床上睡的跟猪一样,连个身都没翻。
凌云扬想想也是,哈哈一笑,“这我就放心了。”
秦桓在一旁说,“宴兄不是欺负人的人。”
他做了一年纨绔,就没见他欺负过谁,干的都是解急救火的事儿,兄弟们谁有难处,都能找他,更别说欺负一个女孩子了,他不是那样的人,做不出这样的事儿。
宴轻瞅了秦桓一眼,“秦兄还是这么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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