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了两个月的东西,无异于陈年负荷,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琉璃点头,立即招了人进来,将账本子都送了出去。
凌画站起身,进了里面,见宴轻坐在那里,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她走到他面前,笑意盈盈,“谢谢哥哥。”
宴轻不想理她。
凌画拽拽他的袖子,“谢谢哥哥。”
宴轻没好气,“娶你进来何用?”
当个祖宗伺候着不说,竟然还任劳任怨地帮她干起了活,他还能做快乐的纨绔吗?
凌画过意不去,“我以为哥哥对账本子感兴趣,若是哥哥不感兴趣,以后都不碰它好了。”
反正这么多年,她自己处理这些事情,也习惯了。
宴轻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又发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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