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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话他不能对宴轻说。

        他平静回话,“大概事关江南漕运的生死存亡。”

        宴轻回转身,挑眉,“被她接手了三年的江南漕运,有什么样的事儿,能够生死存亡的?”

        云落摇头,“属下也只是猜测而已,待主子回来,一定会与小侯爷细说的。”

        他如今是小侯爷的人,没有跟着主子出去,也不知道二殿下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形,难道这么久了,人还没有找到?

        宴轻转回头,继续往回走,清清淡淡地说,“她不在江南漕运。”

        云落在宴轻身后猛地睁大了眼睛,第一反应是,小侯爷知道了?怎么知道的?主子哪里露出马脚了吗?应该没有吧?这些日子,除了小侯爷睡觉时,他每日都与小侯爷形影不离的。

        宴轻只说了这一句话,便没有下文了。

        云落忍不住地问,“小侯爷何出此言?”

        宴轻道,“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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