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不敢乱动,看了他一会儿,又闭上眼睛,不多时,也跟着睡着了。
凌画心里顾忌着宴轻晕船,所以,睡的不太沉,睡一会儿便醒来看他一眼,果然宴轻睡了不足一个时辰,便醒来了,眉头拧紧,见凌画醒着,松开她的手,赶她,“你先出去,换个人进来。”
“又想吐了吗?”凌画问。
“嗯。”
“我伺候你又怕什么?”凌画下床,去拿痰盂。
宴轻一脸拒绝,“听话,你出去,让端阳或者云落,他们俩谁进来都行。”
凌画无奈,只能将痰盂放下,走出了船舱。
端阳和云落轮流守在门口,没敢都回房里歇着,如今外面站着的人是端阳。他见凌画出来,立即走过来,“少夫人。”
凌画无奈地摆手,“他要吐,把我赶出来了,你进去吧!”
端阳应了一声,麻溜地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