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语气平静,说她是自愿离开,不是被人带走。没有交代原因,也没说什麽时候回来,只留下一句:
「请勿寻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手一顿,视线落在最後那句话上。他想过无数种她会离开的方式,却没想过她会这样不留一语地走。但他也明白,璃月若下定决心,谁也拦不住。
他把信重新摺好,收起情绪,转身走出房门。
这时,江尚书刚从外头回来,还穿着未解的朝服,脸sE沉着,一进门就问:「人呢?」
江廷云将信双手递上,低声说:「她是自己走的,不是被人带走。」
江尚书接过信,神情没变,只是手指微微一紧。他沉默片刻,将信收进袖中。
「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对外就说她失足失踪。我会安排人私下去查,不必惊动官面。」
江夫人听了急道:「她是我们的嫡nV,怎能说她失踪?这话一传出去……」
「要是说她自己走的,你觉得流言会对她更好吗?」江尚书语气不重,但语气不容质疑,「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她的名声。」
他站起来,语气转为冷静,对江廷云吩咐:「查查她昨夜的动向,也查她最近来往过的人。再找几个靠得住的人,悄悄去沿水路查查。若她搭了商船,一定会留下痕迹。」
夜里,书房灯火未熄。江尚书坐在主位,桌上卷宗整齐,笔墨未乾。他刚将信收进cH0U屉,就听见门响。
「父亲。」江廷云走进来,声音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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