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姜就很无语,不过也能理解,一直被东区的混子欺压着,如今终于能摆脱,临走前还能看到对方气急败坏的模样,他们当然开心。
大巴车行驶一个小时后,绕了不知几次路,终于抵达那个基地,是一处废弃老式小区。
有多老?老到砖瓦墙都没有摸墙灰,一片红砖的原滋原色,不仔细都看不到墙面上那大红的拆字,整片小区都充满颓废的味道,连红砖墙边的杂草灌木也暗沉无光。
说委婉点是文艺复兴风,说直白点就是贫民窟。
里面的情况也不见得多好,避难的人真就像是避难的,三三两两缩在墙边,虽不是衣衫褴褛,却个个蓬头垢面,精神萎靡,就连看见食物也是毫无兴趣,似乎已经麻木,丧失了对生的希望。
对比起西洲基地的百姓们,真的是一个天一个地。
江姜有些恶劣的想,这些人在面对丧尸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波澜不惊”。
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样,才像个末世啊,毫无希望地苟延残喘,在绝望中麻痹神经,世界在崩塌,三观在碎裂,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一切的疯狂与挣扎都在日复一日的阴沉天空下化为死寂。
生,不如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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