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儿撑着地坐起来：“所以你大半夜的发神经就是为了数落我？”
银无烨：“好歹你也是我学生，我总不能看着你自甘堕落，败我名气。”
蒋玉儿黑着脸：“所以呢？”
“所以，接下来几天，我会监督你每天锻炼。”银无烨奸诈一笑，“或者，给我个不锻炼的缘由。”
蒋玉儿叹息道：“没用的。我……与锻炼无关。”
银无烨挑眉，抬手握拳晃了晃。
蒋玉儿沉默一会儿，见银无烨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终究还是说了出来：“末世开始后不久，我就被丧尸抓伤、感染，虽然没有变成丧尸，但身体反应远不如以往灵活，承重力也不如以往，而且……丧失味觉，增强了嗅觉，还有了一点丧尸的习性。”
银无烨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很认真地说了一句：“听起来有点惨。”
蒋玉儿：“……你可以就滚了。”
银无烨：“所以，你现在是用异能以攻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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