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饭还约不?”程威在他身后提高音量问。
薄序没回头,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好吧,那我就自己去啰。”程威耸下肩,也没再等,习以为常的转身走了。
薄序走的本就比一般学生迟点,等回去时,教学楼已经一个人都没了,空荡荡的,寂静一片。
上了三楼,一班的教室门紧闭着,薄序正要伸手推开门,却忽然捕捉到什么细碎的声音,动作稍顿。
半秒后,他伸出的手指收回。
薄序摘下耳机,后退一步,走到玻璃窗处,不动声色的往里看去。
一丝若有若无的粗重呼吸声从未关紧的窗户缝里泄出来。
教室里,那位新同学正伏在课桌上,喘息的很厉害。
他左手不断抓挠右手手臂,白天捂得严实的长袖已经卷起,露出里边雪白的手臂,此时那截手臂上全是深深浅浅、被指甲用力掐出来的红印,颜色对比鲜明。
大概是太难受,男生受不住地偏了偏头,转向薄序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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