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薄序接了几个电话,似乎是和什么合同相关,盛郁没太听清楚。
等到了傍晚,薄序送他到高铁站。
盛郁纠结并在心里碎碎念骂了一天薄序昨天晚上是不是喝醉了才亲的他,但始终没能问出口。
眼看着都要检票进站了,盛郁深吸一口气,觉得还是要问清楚,回过头。
他开口。
“薄序。”
薄序:“嗯。”
盛郁深吸一口气,张嘴:“你昨……”
他声音还没完全发出去,薄序忽然俯身,又亲了下他嘴唇。
轻轻一碰,嘴皮贴着嘴皮,很快就分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