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能感觉到,自己肚子已经很瘪了。
爸爸在拥抱他时,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安安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嗷呜一口咬上了爸爸的衣服,磨了磨自己的牙齿解解馋。
他还是舍不得咬爸爸,哪怕自己饿死也不愿意动嘴,所以就只能望梅止渴。
谢洲听着安安磨牙的声音,看他眯着眼睛似乎是在幻想有东西吃的场景,愧疚与自责两种情绪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末世所持续的时间一长,绝大部分人都会丧失掉基本的三观。
谁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活到明天,及时行乐就成了大部分人的选择。
道德、三观、法律,再也约束不了任何人,谢洲在这种环境下,也不可避免受到了一些影响。
他只想让自己儿子能填饱肚子,除此之外所有一切他都不在乎。
谢洲拍着宝宝的后背,像是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安抚他的情绪。
安安脑袋靠在爸爸颈侧,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一只小丧尸的面前,谢洲却没有丝毫的危机感。
他暂时还做不出来杀人喂安安的事情出来,但如果安安想要咬他的话,身为一个父亲他也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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