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王月琳与别的女人不一样的地方,别的女人听到萧寒说的这么可怕,可能会惊叫惊讶,可是王月琳却是叹然一笑,在担忧中显出镇定和把握,轻松面对,想办法掌控,而不是惊讶得不知所措。
萧寒看着她,眼神中的寒光和杀气,不见了,代之的,是满目的温暖柔和:“姐,你觉得我是那种可以随便搭上自己的人吗?我是玩得他们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然后,我扛着个扫把在旁边站着。”
王月琳听他说得像玩一样,忍不住一笑:“你看就看呗,干嘛扛着个扫把?”
萧寒坐起来,说:“我等他们都玩完了,我好把那些个什么破网啊死鱼啊碎石子儿都给扫进垃圾桶啊。”
“你倒还挺环保的啊。”王月琳笑道。
萧寒叹口气:“姐,说实话,这当官吧,有时又何尝不是当清洁工,把这个社会上的垃圾统统地扫除干净,也不错啊。”
王月琳也叹口气:“这个清洁工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当的啊。”
“是啊,这个社会很多东西都已经腐烂变质,有了很强的腐蚀xing,所以当清洁工首先得做好自己的防护工作,别到时候自己先被污染了变得跟别人一样腐臭腐烂,然后呢,这些垃圾里可能还会有许多衍生出来的毒虫啊细菌啊,稍有不慎,可能就会丧命受伤,所以也要有一点制服它们的本事,不过,姐,你别忘了,你这个弟弟可是名医出身,什么样的疑难杂症在我这里都能药到病除,为啥?四个字,以毒攻毒。这一招,比什么都奏效。”萧寒夸夸其谈。
他那副轻松自若的样子,总是令王月琳迷恋。
因为王月琳知道,那不是自负,不是不着边际的自我吹嘘,那是举重若轻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自信和能力。
王月琳看着他,目光中也有了许多的温暖温柔:“你要怎么个以毒攻毒?所谓一物降一物,要找到可以降服这种毒的另一种毒,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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