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琳说:“不用了,这里离我住的地方,也就两站路,咱们走着回去吧,正好散发一下这酒气,我明天早晨再过来取车。”

        “那好,姐姐说怎样便怎样。”萧寒陪着王月琳慢慢地沿着街边的人行道往前走。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了,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人行道上高大的行道树,在路灯的灯光下投下巨大的yin影。王月琳说:“这要是我一个人,我可不敢这么走。”

        萧寒问:“怎么啦?”

        王月琳说:“我以前住在另一个地方的时候,被吓过的,那时候我还在当医生,晚上下夜班,走到离家不远的小巷子,一个男人戴着个鸭舌帽看不见脸,便一直跟在我后面,我走快他也走快,我走慢他也走慢,吓得我一晚上心里都怦怦直跳。”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怎么样倒是没怎么样,可是怪吓人的。”

        “那你当时怎么不打我电话呢?”萧寒开玩笑道。

        王月琳哧地一笑:“那时我也不认识你啊,就算认识你,你才多大?”

        “姐,今晚这顿饭,我们买单,还是对方买单?”萧寒问道,因为他老是觉得这顿饭得要不少钱,光是那酒,据说一千多块钱一瓶,就干掉十八瓶,这就得两三万块钱了吧,还有菜,还有香烟……。这一顿饭,可就是自己一年的工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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