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也不是傻的,谢烟客在避着他们,而柳夕则处处暗示,想来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小的变故。

        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全地来参加这场比试,哪怕这场比试根本是初出茅庐的剑客们之间的比试,和谢烟客要参加这件事搭起来再矛盾不过。

        聂客嘟囔着嘟囔着,突然感受到一阵凉意。

        他侧过头,看见一位神情冷淡的剑客正凝视着他,像临头砸下一块儿冰,凉快极了。

        聂客见怪不怪,声音也随之低了下去,哀叹:“所以烟客是怎么交到这样的剑客朋友的?叫这从来冷冰冰的家伙也舍了他雷打不动的练剑时间到这里?”

        他用刀,不用剑,对剑客的剑也就是爱屋及乌的一种欣赏,所以聂客完全不懂剑客这个群体中怎么能出这么多怪癖呢?

        “噤声。”冷淡的剑客说道,“看剑。”

        “什么剑——?”聂客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见一个样貌普通的人,正抬起了他的剑。

        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击穿了他的心头,聂客的心有那么一瞬间被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所淹没。

        他认识这个人……他认识这柄剑?

        他看见那剑抬起,那剑往下,像一道璀璨的流星坠落,连带着那用剑的人眼眸当中,都凝着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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