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雪摇头,不由分说把脑袋扎到他怀里深深吸了口气,乖巧的样子与白天直愣愣莽下陡坡的小土匪判若两人。
祁连就算嘴上叫嚣着要收拾他,哪儿经得住这么撒娇,眼见着他又乖又坏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祁连胸口突然有了湿意。
敢情是拿他当毛巾了。
“小坏蛋!”
萧山雪头发有些长,湿着容易着凉。祁连从浴室里搜出吹风机好一通折腾,可萧山雪盘腿坐在沙发上,吹到一半就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犯了困。
祁连从他头顶上能看见胸口的那块疤,想着干脆替他把药一起换上,就把便携光脑丢给他,缓着声音哄。
“等会再睡,吹完头发换药。”
萧山雪仰着脑袋看他一眼,困得眼睛都半眯着了,可还是在吹风机的呜呜声里乖乖解锁调出悬浮屏来,像个老大爷似的点进新闻页面。
开屏标题红彤彤写着“三站携手,创新向导能力开发”。祁连瞟了一眼,以为那是什么科研组整的活儿,便由着他去翻。
萧山雪似乎怔住了。
他没再揉眼,也不再动来动去。头发吹干了,祁连使坏地给他扎了两个哪吒似的小揪揪,又拆开绑成一个。但萧山雪始终没什么反应,安安静静由着他闹,视线就停在那一篇报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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