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脚将打狗bAng、竹筒、牛胯骨、三尺褡裢、七块竹板一一摆在地上。

        哈攀隆道:“嘿!家伙事倒是齐全,能唱麽?”

        鲁大脚唱到:“三步一曲七步词,俺是丐帮大才子,平仄平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过往客官听我道,叫化也有低和高,我也曾长街驰马着锦袍,四书五经读朝朝,为只为留春院中春光好,恩Ai夫妻难轻抛。相敬如宾甜如蜜,醉卧花丛不觉晓,魂销邯郸花彩桥,莲呀个莲花落唷呵。银钱用完了,鸨儿着了恼,马儿被当去,书童被卖了。可怜穷途就潦倒,妻子不知哪里去,落难之人无路了……”

        鲁大脚扮作沐猴,抓耳挠腮,跳的是民间常见的“沐猴舞”,还不时似狗一般汪汪叫,虽然滑稽庸俗却是惟妙惟肖。

        “不错!不错!基本功很紮实,打狗帮的弟子,定是不错了。汪士通的弟子,还需留点情面,咱不能收人家的弟子。爷正要去大伾山,捎带你一程。”

        贾友福道:“爷,咱们何必管打狗bAng的闲事?”

        哈攀隆给了贾友福一耳光:“他们对不起我,我不能对不起丐帮。当年鲁帮主待我不薄,怎能坐看他的基业毁了。”

        贾友福捂着脸道:“是!是!是!爷,您说得对。”

        哈攀隆问:“黑脸小子,你也是打狗帮的?”

        张郁青道:“我不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鲁大脚道:“他是我新收的小弟,还没来得及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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