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瀚感叹:“我大晋nV医还不多,但也是有几个有名气的,甚至还有专门服侍皇太后的。你若是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你爹娘也该很是欣慰。”

        “姚掌柜说笑了,我哪里敢奢望什麽服侍皇太后?别说王侯贵胄,我也没名气,便是连普通百姓都不敢找我一个年轻小妇人看病抓药。姚掌柜对我期望太高了。”温瑶一笑。

        姚清瀚眸sE一动,说的也是,行医看得是家学渊源和经验背景。

        尤其是nV子行医,愈发是难上加难。

        京城那几个有名的nV医,哪个不是家学渊厚,有着行医数年的背景,才能有被皇族看在眼里、名扬天下的机会?

        这温家二娘,纵然有慧根,也还需要积累。

        不可能一步登天。

        温瑶又悄悄暗示:“我现在也不求别的,只求凭着自己的本事,让我与弟妹有个稳定的生活,在爹回来前,能让一家子吃饱穿暖,也就足矣。”

        姚清瀚听她这麽说,似乎听懂了她的意思,便也就道:

        “其实,济世堂前段日子有个老帮工因家中有事,辞工回乡了,铺子人手不够,阿宝是临时招来顶替的,他不是学医的出身,对药材不熟,所以今天才差点酿下大错。今日看见二娘你,倒像是老天派来,解济世堂燃眉之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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