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环境,还不如某些富商家里的小姐好。
燕王不知不觉间,眉头蹙的更紧了。
蹲在一旁的周子愈明显察觉到了王爷的心情在变差,他闭紧了嘴,决定绝不在这个时候碰王爷的霉头。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周子愈腿都在墙头上蹲麻了,可旁边的主子却仍然没有发话离开。
难道主子要在这里蹲成一座“望妻石”?
他刚要鼓起勇气说点啥,那边昏h窗户里的灯火熄灭了。
沈千歌将葛嬷嬷给的账册合上,放在了书桌一角,压在镇纸下面,她脑中赚钱的点子很多,方法千万,却仍然没有一个系统的章程,需要她再好好的细细的琢磨几天才行。
脑子里纷乱,乾脆不再看了,沈千歌决定早些休息。
许是今日一天带着院里的下人制作酱油和醋,晚上又看了会儿书和账册,累的很了,沾到了枕头,没一会儿,沈千歌就睡沉了过去。
等到灯熄,周子愈的腿都要蹲麻了,燕王这才动了动。
周子愈松了口气,觉得终於可以回家了,下次他再也不要陪王爷出来,让荣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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