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祁蘅挂断电话已经过去了十五秒,祁言十分清楚他这位好弟弟的耐心有限,于是将目光从符珍身上收回,朝一旁的符家管家没好气道。

        “开门。”

        胡岚愣了一下,很快道:“开什么门?刚才谁打的电话?我同意了吗就开门?”

        祁言一点都不想和她废话,有些急躁地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开门!听不懂吗!”

        祁言又恼又慌,后半句的声量几乎已经属于吼的范畴,吓了其他人一跳。胡岚一时没吭声,管家看了看符卫国,见他也默许点头,只得听从开门。

        距离祁蘅挂断电话的第三十秒,门被打开的一瞬,门外的人几乎同时推门,吓得管家往后大退几步。身着统一制式服装的保镖鱼贯而入,震慑住在场所有人的同时,又极有秩序地分列两旁,将中间让出一条路来。

        来者何人,显然不必再问。

        门外夜色极浓极深,暴雨夜糟糕的天气恰如来者的心情,满是压抑的戾气。

        一辆深色库里南横停在符家大门口,保镖恭敬打开车门,一双做工考究的皮鞋自车内踩入雨地。

        祁蘅西装革履,高大的身型隐在一把撑开的黑色雨伞下迈步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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