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祁蘅的呼吸却始终紊乱的有些难以自控,时不时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身体发着抖。
“不问了......姐姐不问了,阿蘅乖。”
祁蘅的声音微弱而沙哑,他努力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像是在回忆给自己听。
“是院长......的莲花......烙....”
“用......金片雕刻......的莲花.......烧的滚烫以后.......烙在我这里的...”
“每次烙上......就会有七天的治疗期...结束后取下......下次治疗在...重新烙印...”
符珍不忍心再问他那七天的治疗期到底经历了什么,能够将祁蘅逼迫至此,想必是极其痛苦的。
祁蘅试图抬起手去抚摸符珍的脸颊,但却没有足够的力气。
符珍紧紧握住他的手,轻轻将它放在自己的脸上。
"阿蘅乖,我们不再想那些事情了,是姐姐不好,过于着急,吓到你了。"符珍温柔地安慰道。
祁蘅靠在她的怀中,缓缓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虚弱而苦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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