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触感弥留,周绵喃没有抵触或反抗,任由对方动作。
她看着对方的表情逐渐变得沉郁哀伤,慢慢叹出一口气:“你真是他的孩子?确实很像..”
“嗯,是。”
“姑婆,我...父亲在哪...我想去看看他。”
或许被周绵喃喊的这一声自然无比的‘姑婆’触动,老人表情有些恍惚。
她这辈子经历太多大风大浪,从富家世族到门第衰退,过往云烟皆为虚妄,像是大梦一场,所有爱恨消弭,对现存的血亲只剩下浓重的感情。
“他就葬在北山坡那片地,从这里出去,左转,对面的山头就是。”她慢慢地道出真相。
“姑婆…我还想知道他年轻的事。”周绵喃停了停,继续追问。
“年轻?我,记不得了...”老人叨叨絮絮地指引完,缓缓坐在一旁的旧沙发里,费力地闭上眼,像是不想再理会尘世的任何事。
对方的样子很是疲惫,周绵喃不忍心再打扰,只好将提前买好的水果和粮油放在沙发边,算是感谢,带上门离开。
周绵喃去了趟墓地,可惜没有任何收获,此行获得的线索并不多,回程途中,她几番思虑,终究还是拿出手机,拨打了许蛮兰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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