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张没画完,宣从南就想进行下张了,在他身上这样的情况几乎没出现过。

        他是个画画专一的人,一旦开始专注哪幅油画,无论接下来的时间需多久,都一定要先完成手上的油画才会开始下一幅。

        但他现在很想画顾拾的手......

        这一刻灵光忽现,宣从南福至心灵,暗道顾拾的手已经让他很受不了了,怎么能蹭呢?

        “——不要。”宣从南严肃地摇头拒绝。

        “唉......”计划失败,顾拾异常可惜地叹了口气,有样学样地说道,“制服我不要退掉。”

        宣从南:“。”

        他郁闷地回敬道:“你爱退不退。”

        反正不能蹭。

        顾拾又深沉地叹了口气,比宣从南还郁闷。

        右手的伤本来就不重,半个月来一直在仔细地涂抹祛疤的药膏,晌晌不落,宣从南照顾大明星比顾拾自己还上心,生怕他身上有疤祛不掉,拍戏的时候上镜不好看,现在手背连一点曾经受伤的痕迹都见不到。

        顾拾本想说手疼卖惨,眼睛一看手背就知道此办法绝对行不通,遂遗憾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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