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完自己对另一边说:“嫂嫂你又帅了,真好。”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宣从南就想笑,回头看顾拾怎么说。

        顾拾说道:“把手放开。”

        顾捡手拉着宣从南,就差抱上去了。

        “哦,好的嫂嫂。”顾捡撇嘴,背对着顾拾对宣从南古灵精怪地做鬼脸。

        然后趁顾拾在后面,他拉起宣从南抬腿就跑:“哥哥我们先走我们先走,不等他!”

        礼物在中控台忘了带,宣从南赶紧扭脸提醒,顾拾只好返回去拿。

        旁边没有顾拾,越被顾捡带着往前走,宣从南心里越慌。

        在路上的紧张没有随风自然飘散,反而在这时十倍百倍地聚拢积压过来。上一次和长辈的正常相处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宣从南的交际能力生锈,令他生疏胆怯,手心汗潮。

        如果宣运霆还活着,他会心疼此时的宣从南,但同时更感到高兴。

        因为宣从南的情绪感知反馈给了肢体,手心汗潮——这是只有强烈地体会到一种情绪并为此深陷,才能达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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