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奇妙的一种感觉。

        “我说呢。”宣从南道,拇指揩去顾拾眼尾的泪水,一本正经地推理,“我就说你明明有喜欢的人,为什么在妈妈催婚的时候找我帮你让我做挡箭牌,直接找他不就好了吗?当时我想你和你喜欢的人都爱而不得,中间肯定有误会。”

        他没说他还想过顾拾喜欢的那个人可能是去世了,所以才不得已找他这样一个外人合作,不然他想不通为什么顾拾甘愿让他赚一个亿。脑补能力一流......

        时至今日宣从南严肃推翻这个诅咒自己的想法,并笃定自己绝对长寿。

        顾拾心虚道:“嗯。”

        比起顾拾有话直说,有委屈直表,这件事绕了好大一圈,简直是九曲十八弯。

        宣从南道:“你这也太迂回了,又是协议又是领证的。”

        顾拾:“迂回吗?”

        宣从南:“。”

        仔细想想,不是迂回,而是太直接了。

        结婚证都被他骗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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