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带回来时是滚烫的,凉得慢,宣从南八点半吃上饭时粥比温的还要热些呢。
往常要是饭凉了点,胡阅会重买一份送来。今天没动静,人好像不在。
宣从南吸吸鼻子,小口小口地喝粥,垂着眼不看顾拾。
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肩头,扣子绷掉两颗,松垮,宣从南盘腿靠坐床头,白袜不翼而飞,小腿及往上暧痕满布。以前的宣从南干干净净,白得像个雪媚娘,现在的宣从南浑身“脏兮兮”洗都洗不掉。
他已经“脏”好多天了。
“囝囝。”
宣从南双手一哆嗦,差点把粥摔床上:“嗯。”
顾拾装看不见这种明显的条件反射,手伸过去:“甜点。”
精致的小盒子里装着两个白白糯糯的团子——雪媚娘。
宣从南:“。”
他拿起一个张大嘴巴,一口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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