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黏连在两鬓、肩头,以及前胸后背都是乌墨发丝,荡乱的糜美之感。

        顾拾吻在他的伤痕处,自责万分:“......对不起。”

        说着,他伸手到床头柜抓扔在上面的精神心理类药物,速度之快肉眼没能捕捉。顾拾抖着手往手心倒。那不是一次的量。

        整整一把,那些药物颗粒一边倾倒出盒子一边往床上掉,又往地上滚。咕噜噜的。

        宣从南害怕地看着他:“顾拾......”

        他沙哑着嗓音去抱顾拾,掣肘他的手不让他喝。

        可有几粒还是到了顾拾的嘴里,他便去掰顾拾的嘴,几根手指探进去制止:“不要喝了,我没走。我会陪着你的。”

        他把药扯翻,费了好大一番力气,直起颤颤巍巍的破败腰身搂住顾拾的脖子,道:“我爸爸说不需要喝药......也能好的。”

        顾拾静坐不语,任宣从南全身心地贴上来,安静垂泪。

        “......我有病。”他不再坚持自己正常,而是说道,“我很难控制。

        “我不是故意的。囝囝......我不想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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