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灯光将他平直的睫毛投在山根处形成一小片阴影,平添一份阴郁。
他的眼睛从未离开宣从南。
宣从南垂着首,第一遍在玄关已经说过,现是第二遍:“我没有。”
没有想甩了顾拾。
没有不想要顾拾。
行李箱杆全拉出来很长,直愣愣地竖在空中,硕大的浅蓝色箱子停驻在宣从南手边是个很刺眼的存在。
顾拾忽略余光:“囝囝,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你知道你像的是谁吗?你像顾拾。我们谈恋爱在一起的时候,你是顾拾的替身。】
【你像顾拾。】
【你是顾拾的替身......】
沈迁的声音如魔贯耳,致使宣从南头愈来愈低,下巴几乎戳到胸口。
这段时间顾拾在忙,宣从南每周末给学生上完课没其他事情做,要么待在画室,要么用手机补顾拾的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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