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想一想,宣从南突然有点儿理解了,说道:“每个人都有点隐秘的想法,正常。”
“是吗。”顾拾问道,“你的隐秘想法是什么?”
宣从南:“。”
从初识到现在,顾拾向来有话直说,宣从南本身也不是委婉的人。
没必要藏着掖着。
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宣从南些微赧然道:“......我想在你身上画画。”
顾拾怔住。
忽地,他低低地笑起来,说道:“求之不得。”
声音跟笑音一样低,宣从南没听清:“什么?”
“我说,”顾拾敛笑一本正经道,“等回家就让你画。我很愿意为你的艺术献身。”
宣从南眼眸微亮,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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