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会有麻烦吗?”宣从南虚弱道。

        顾拾抬起眼睑,眼光沉沉地说:“还有心情担心节目组?他们能有什么麻烦?从南,你不如关心关心我。”

        他拎起被换下来的长款但只能勉强遮腿的恤衫,怨气十足地说道:“凭什么先给他们看,不给我看啊?在家里你都没这么穿过。你的长袖睡衣呢?”

        宣从南:“。”

        他好像懂顾拾不高兴的原因了。

        顾拾是个很直接的人,有什么心情不会藏着掩着。

        “我在家确实没这么穿过,但是我们一起洗澡啊,”宣从南认真地开解男人,“你看过我光着,现在这只是露个腿。”

        顾拾:“......”

        他抬起宣从南的脸,靠近。

        宣从南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顾拾的唇落在他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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