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另一个当事人不记得,他就不必再心惊胆战了。
不用再想着该怎么解释。
镜子里映出顾拾的身影,宣从南用毛巾擦脸,道:“你几点睡醒的?”
顾拾想了会儿,道:“六点吧。”
“好早。”宣从南说道。
顾拾应道:“嗯。”
“囝囝。”
“嗯?”宣从南把毛巾挂起来。
顾拾问道:“昨天发生了很重要的事?”
宣从南表情微僵,但无比淡然:“没有。”
顾拾说道:“你刚才为什么那样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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