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件拍品被讨论商业价值的男孩儿难堪地站在那里,脑袋始终耷拉,一动不动。
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这样的极品,一定费劲千辛万苦吧。
沈迁浑身的血液都被酒精点燃了,愤怒。
“恶、心。”他红着眼咬着牙说,“你们真的太恶心了。”
那对令人恶心反胃的中年夫妇被轰到门外,沈迁冲进洗手间跪在地上扒着马桶狂吐不止。
脚下踩了一地玻璃碴,血染红地板。
他不是不在乎宣从南,他只是不明白。
如果有第二次机会......
没有第二次机会,没有了。
但是宣从南就不能理解理解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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