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以为南枝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却没想到,那伤口如此深,血红的肉能见到白骨。
傅瑾川看着那深刻的伤口,他的心在绞杀着痛。
这狰狞可怖的伤口,让给她医的医生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别说女人,换了男人都得痛的浑身打滚。
不用傅瑾川吩咐,医生立马给她消毒处理着伤口,全程傅瑾川紧紧的抿着,他低垂着眼眸,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伤口,寸步不移。
那双寒眸弥漫着一层血气,雾气腾腾。
在消毒的时候,南枝痛的蜷缩在他怀里身子微微发颤,手指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袖,呼吸也凌乱了起来,额头上布满了细白的汗珠,顷刻间,脸色惨白如纸。
他神色慌张:“医生,轻点。”
他低沉的嗓音沙哑又压制:“她很痛。”
医生尽量给她伤口消毒完,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叹了一口气:“傅先生,伤口太深了,也得动手术。”
手术过后,医生走出来,把眼镜放在上衣口袋,揉了揉疲惫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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