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所作一切,都是为了父亲安好。”

        男人喝着下人递来的茶水,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平静,肃穆,漆黑而捉摸不透的眼神如死神一般凝着她:“你是自己开口,还是等我去调查之后,再做打算?”

        霍渊敢说这话,心底就已经有了答案,她现在主动招出来,比等霍渊把证据甩到面前,死的要轻巧些。

        等霍渊亲自去调查出来,她只会生不如死,死的更惨,求死都不能。

        祈愿见识过父亲手底下训练出来的屠夫,再硬朗难啃的骨头落在那群人手里,都能把肚子里的墨全部撬开。

        天大的机密,也能让它见天。

        祈愿哽咽着,跪在男人面前,泣不成声,哭的悲而柔弱:“父亲,求您饶了祈愿。”

        她额头不断的撞击着地面,猩红的血滴在地板上,满目苍凉和惊骇,声音沙哑哭道:“父亲,祈愿错了,祈愿再也不敢了。”

        “父亲,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我愿甘心做思季的一把枪。”

        “父亲,我们父女一场,看在这么多年的情谊份上,饶过祈愿这回,我鬼迷心窍了。”

        祈愿不敢在霍渊面前说一句假话,她知道,她的每一句话都会得到证实,最后会成为她致死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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